偌大的堂内唯留苍缈一人时,他终于忍不住一般,撑着桌案低低喘息着。
鬼婴死了。
他留了一缕真气在鬼婴的体内,但因着三千年前的仙魔大战,他的身子也并不好。
即便是相连的真气,在爆破时也能伤及他的身子。
“呵,”苍缈垂首低低地笑出了声,“好一个子献,好一个渊云仙尊,不是伤及了根本吗,怎么有能力解决带着大能真气的鬼婴……”
除非,这一切都是恕尘绪伪造出的假象,为的便是让他们对他放松警惕。
不愧是最受姽婳青睐的男仙尊,能藏拙三千年,这样的心性与手段又有谁能看破。
恕尘绪对鬼婴下了手,可人间的眼线不曾来信,这只能证明他用灵气压制住了波动,否则他不会至今没有得到消息。如此看来,对恕尘绪不能大意。
能分出灵力来笼罩鬼气,看来,是他小看恕尘绪了。
苍缈捻着指腹上的血迹,眸中闪过一丝阴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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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碌碌的声在耳畔响起,且音懒散地倚着马车一侧,任由恕尘绪为她在手上涂抹草药。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。”恕尘绪一边动作轻柔地为她涂抹着,便低声嗔怪。
且音微微蹙着眉峰抽了一口凉气:“师尊,好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