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人便该理所应当的活着吗,这是什么道理。
且音没有同他争辩,她知道恕尘绪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,早在开始他见到那群孩子时,便注定了会同情李继文,同情李继妄,便注定不会原谅王淑堂。
“师尊忘记了吗,柴房。”且音笑问他。
李继文在被下蛊后,曾多次被王淑堂禁锢在柴房内磋磨。
王淑堂的非人之举,它不可能忘记的,而今王淑堂却跑入柴房,这无异于勾起他的回忆,李继文恨她已久,自然不会对她手下留情。
不知过了多久,屋内是王淑堂气若游丝的忏悔声。
“恶人泪。”且音翻掌,掌心缓缓凝聚成一滴透蓝水滴。
此时,恕尘绪才意识到了什么:“你同厉鬼做了交易?”
这,怎么可能?
他突然回想起昨夜别院的场景,难不成当时李继文并非要□□,而是哀求?
可是,且音究竟同他说了些什么,才能让李继文改变原有的态度转而来帮她们。
“饶了我,继文,我错了,饶了我,啊——”
一阵凄厉的叫喊过去,屋内的声响渐渐变小了,在内院寂静的几息,且音回头看向安静的柴房。
只见那柴房囫囵个儿地被黑气笼罩着,那黑气宛若有着强腐蚀的唾液,将柴房舔舐的滋滋作响。
恕尘绪还欲再问,却猛地被且音揽住腰际,她足尖点地借力带他向后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