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堂内。
王淑堂心有余悸的看着两人:“两位仙人,昨夜究竟怎么一回事?”
且音为恕尘绪夹了一箸清淡的笋尖,道:“你们王家可是惹了大麻烦。”
仙人虽辟谷,但人间珍馐是也要尝的。
听她这般道,王淑堂脸色更差了几分,便是用膳的心思也没了。
“仙人,还请仙人帮帮我们王家啊,我愿奉出灵器与珍宝,只要有能入得了仙人眼的……”王淑堂擦了擦额上的冷汗,低声央求道。
且音慢条斯理地用着膳,也没心思搭理她。
早在昨夜,她便从李继文口中得知,王淑堂当年的所作所为。
王家世代清高,可谓是钟鸣鼎食的簪缨世家,但王家想走得更高。
为了能培养出更能为王家争光的女子,王淑堂娶了正君,将人囚在了别院。
自此正君的位置便成了笑话,王家想要的,自始至终不过是一个能为之绵延女嗣的物件。
李继文是活生生的人,他不甘被囚禁,无数次的想要逃离王家。
但他忘记了,王淑堂的父亲是来自既遥远的苗寨,在那里,有一种专门为了拴住男子的蛊。
他被下了蛊,从此每日剩下的只是求欢,唯有李继文有了身孕,才能保持清醒。
“将王家所有的孩子,先送进云鹿书院。”恕尘绪淡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