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魔气?”黎妙妙抖了抖耳朵,看着远处的黑烟眨了眨眼。
琴忌愤然道:“那是鬼。”
且音落下了交叠的双腿,上前两步道:“好师尊,这是怎么一回事,不是说好了,不要进来吗,那两个办事不利的在哪儿?”
连拦个人都拦不住,且音当真不知该说这两人什么好。
原本抱着进来救她的心态,可谁知进来便瞧见这样的场面。
“怎么,你是怪本座搅了你的好事,”恕尘绪冷道,“是本座低估你了,没想到你竟还有这样招蜂引蝶的本事,连厉鬼都要败在你的石榴裙下,既如此,倒是本座杞人忧天。”
随着他的怒气,灵气裹挟着海棠的清香朝她涌来。
且音颔首:“师尊是在担心我吗?”
她直白的这个问题抛出来。
恕尘绪周身泄露的灵力还随着方才的怒气浮动着,听且音这话,他顿了一瞬,对上她的眼眸道:“你可知此时多凶险,在你方才将我留在院中,只身前来之时,又可曾有过半分把握?”
恕尘绪打定了主意。
只要他从且音口中听闻,她方才的确是没什么把握的,恕尘绪便差人将且音送回仙界。
“师尊担心我。”她立于恕尘绪身前,垂眸望他。
且音微笑道:“怎么会没有把握呢,若是我对此没有把握,死在了厉鬼手里,后面谁来保护师尊呢?”
“若是你死在这,本座也没脸回仙界。”他冷脸道。
恕尘绪极力平复着,心跳得很快,像是且音拿到了他身子的掌控权。
“跟师尊埋在一起,就算做鬼,我也心甘情愿。”且音似乎被他的话取悦了,微微垂首,凑得那张俊脸更近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