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忌不依不饶好一阵,搅得他心烦意乱。
恕尘绪望着紧闭的那扇门,袖中的手缓缓收紧。
他并不是一个情绪外露的人,而在琴忌开口之前,恕尘绪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与想法有什么不对,然此刻恕尘绪想起宗门大比那日,苍缈曾问他,如何待且音有些不同。
他迭口否认自己对且音的情绪,可细想来,他待且音早就不一样了。
不能否认的是,且音同姽婳长得的确相似,但这不能作为恕尘绪有这等念头的理由。
“这和猫打探的消息不太一样。”黎妙妙道,“猫问了王家周边所有的动物,它们都说,王淑堂并非面上那般简单,而且……”
它顿了顿,道:“这王家不知究竟有什么诡异的东西,什么虫都飞不进去,不同于其他浮起,都会遛狗懂,王家简直是铁桶,想王家大宅内里究竟有些什么,猫还真没打探到。”
“其中有鬼,”琴忌断然道,“如何连只苍蝇都飞步进去。”
黎妙妙继续道:“猫还打探到厉鬼的消息,听闻这王家正君所化的厉鬼,对于王家请来的人格外狠辣,即便是茅山道士前来,都不知被那厉鬼灌下了什么迷魂汤,竟是欲同它云雨,听闻那些道士死状凄惨,无不是赤身裸体,腹部却诡异的隆起。”
琴忌:“这只厉鬼不就是死于产厄吗,它如此折磨来除鬼的人,怕是想让王家知难而退……”
说到这儿,他猛然一顿,担忧的看向院子。
“这里厉鬼好不讲道理,它□□啊,那且音姐姐会不会有危险?”
琴忌话音刚落,身旁寒凉的温度顿时消散,唯留海棠化作的香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