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进来,更不要让什么东西出去。”且音回眸看着三人。
正君所化的厉鬼神识究竟请不清醒无人得知。
恕尘绪本想同她一起去,可对上且音的眸子,他莫名想要服从她的话,嘴边的话也变成:“万事小心。”
这间别院应当是正君生前的住所。
院内的花草无人看管,早已干枯,而窗棂与木门紧闭,还贴着几张看着破旧不堪的黄符,映出其里男子姣好的身躯,即便只是一个影子,一举一动也满是风情。
且音推开门,便瞧见软榻上一个生得过分清俊的小郎君。
清俊吗,且音不合时宜的想到了那张清冷的面孔。
嗯,不及恕尘绪半分。
“妻主。”瞧见她来,小郎君扭着细腰上前。
这样的动作同他这张脸有些违和。
在他将要触碰到且音袖口时,被她抬手躲开:“受谁指使的?”
“妻主在说什么,我不明白,”小郎君偏了偏头,转而一笑,“我想妻主想得紧,妻主疼疼我吧……”
王家正君这幅作态哪里像什么厉鬼,若是不知晓的,只当他是勾栏瓦舍的小郎了。
“无人指使吗,你可要想好了,”且音自顾自坐在了垫了软垫的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