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的势力有鬼祖的支持,不至于太难过。
想到这婚约,琴忌便乐不出来了。
他与鬼祖素未谋面,也不知那女人究竟长什么模样,倘若她还没有且音生得好看,等他站稳脚跟,便亲自前去幽冥,寻鬼祖将婚事退掉。
心中不爽快,琴忌环视四周,想找个出气筒,却意外对上了恕尘绪。
“本公子送你的荷包,你还戴着呢?”琴忌没话找话地挪开了眼眸。
且音方为圆圆加固了灵契,将她妥帖地同恕尘绪的魂偶放在一处:“自然,人间凶险,你还是尽快回你的地界吧,免得母父为此担忧。”
“你,你可真是好没道理!”琴忌不可置信的看着她,“我可是舟车劳顿,好容易才落了脚,你倒好,这就要赶人了吗?”
恕尘绪的眸光在两人之间稍作停顿,随后没有再等且音,兀自朝密林出口走去。
他说不上来究竟是什么感觉,但他瞧见那个魔族时,下意识的会讨厌他。
“且音同魔族走得很近”和“且音与魔族少年关系亲密”,这两件事盘桓在恕尘绪心头久久不散。
有息天一族的血海深仇在,且音会有时间同眼前的少年谈情说爱吗?
当然,这不关他恕尘绪的事。
他不过是站在师尊的角度上,为自己的弟子考虑,毕竟且音出去,说到底是恕尘绪的徒弟,师徒之间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黎妙妙只觉眼前的景象格外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