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鬼司仪闪身不见。
鬼怪是在变相提醒他们,不要试图逃跑吗。
且音心中发笑,旋即看了恕尘绪一眼:“看来,要想见到那位家主,便要委屈师尊了,做戏要做足,我们演到最后,自然便能瞧见那位家主真面目了。”
恕尘绪蹙着眉头,很久才出声道:“洞房怎么演?”
且音随手抛开彩球,温热的小臂顺势搂上了他的劲腰,附耳轻声道:“师尊莫慌,只管配合我,保真的。”
第27章
这会儿, 不单是耳尖,连带着他的面颊与脖颈处都染上了一层绯红。
偏生恕尘绪生得白皙,此刻嗔怒地拍在她的手背上:“逆徒!”
且音的手落在他的腰腹间, 却并非行的登徒浪荡事, 而是在缓缓朝他的身子输送灵气。
“今天不是逆徒,”且音低语慢声道, “今日该当是妻主。”
兴许明天也是,这谁知道呢, 看他们何时会离开这儿吧。
且音的动作温和,此刻那只有力的手臂担在他的腰间,倒真有几分体贴夫郎的妻主架势,此刻,她面上还挂着温和的笑意, 任谁在此处都看不出端倪来。
“……本座,会好好配合你的, ”恕尘绪偏过了脸, 很是不自在的道, “你不用总是提醒本座。”
纸扎人将两人带进了婚房。
床幔被换成了喜庆的大红色, 此刻柔软的红纱垂坠在榻沿,屋内还燃着一股甜腻的香,在两人方踏足此地时, 恕尘绪便回握住她的手。
且音眉头微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