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新郎官,新郎官突发恶疾,死了!”
且音猛然起身,她眉头蹙得很紧,吩咐道:“胡说些什么,拉出去把它处理干净。”
院内的纸扎人闻言纷纷上前,一左一右地将那说错话的纸人拖下去,纸张被撕扯碎的声响在院内响起。
仅三两句轻飘飘的话,纸扎人的命运就已然被奠定。
恕尘绪犯病了么,倘若他犯了病,她当是能感应到的,还是说,有纸扎人为了尝一口新郎官,竟不要命的违反了规则,不惜爆体而亡?
“你们几个,随我出去看看。”她随手点了几个纸扎人。
“小姐,在吉时到来之前,是断然不能出这间屋子的。”听闻她要出去,为首的纸扎人无光的,墨点一般的眼睛一亮。
它慌忙低头舔了舔嘴唇,想要遮掩住自己此刻内心的兴奋。
规定是不允许的,倘若且音踏出这间屋子,它们便会毫不犹豫的上前撕碎她。
但规则使然,纸人还要出言提醒她。
且音冷斥道:“怎么,你在跟我谈规矩吗?究竟谁才是这座府邸的主人,我竟不知,如今奴才都能做的了主子的主了。”
她这般开口,那群纸扎人才后知后觉。
对啊,她是新娘子,更是这座府邸的主子,即便家主还在,它们也该以新娘子为先,这是家主的命令。
且音没再管这群呆若木鸡,愣在原地思考的纸扎人,她要马上去见恕尘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