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音是息天遗孤,应是不曾有人教过她什么伦理纲常的,他既为人师,便该当好好教养且音,可适才他怎会那样想,难道他与且音一般荒唐吗,那可是他的徒弟。
恕尘绪竭力维持着面上的神情,可他却不知晓,在御剑的过程中,带着草木香气的微风穿过他的引发,将他微红的耳尖彻底暴露在且音眼前。
“下面好像有座庙宇。”恕尘绪蹙着眉尖轻咳一声,“下去看看。”
姽婳当年总是喜欢将一些精怪安排在庙宇,如此一来,即便远在万里,她也知晓大千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,不过她向来没有定性,做事又随心,无人知晓庙宇里究竟是狐狸精还是石头精。
这些精怪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,兴许知晓人间发生了些什么。
在恕尘绪收起今朝时,她敏锐的察觉到一股血气。
“城隍庙内荒芜至此,像是多年不曾有香火了。”且音随意扫了一眼墙角的蛛网与桌案上积的灰尘道。
没有人气,没有香火,又是哪里来的血腥气?
恕尘绪阖眸,却并没有感受到精怪的气息。
这些精怪是姽婳下派的祭路神,但毕竟姽婳玉陨三千年,再无人管控,这些祭路神若是得到些风声,擅自离开,也非不能之事。
“嗯,小娘子算说对了,这儿可早就没什么人了,你瞧瞧这城隍庙破败成了什么样子,鲜少有人路过,从这儿歇脚。”
话音的主人懒懒打了个哈欠,仿佛刚睡醒。
“何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