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音本就还有旧伤在身,如今也不知究竟如何了,怎受得了元婴期弟子的一掌。
他正全神贯注,不曾注意到一旁师尊意味深长的眼神:“你担心她?”
恕尘绪眼眸一颤,当即回道:“且音是我的弟子。”
“是吗,你有些过于紧张了,”太极仙尊扬了扬眉头,缓声道,“你怎么还是那么孱弱,看一场打斗便出汗了。”
恕尘绪喉结上下滚了滚,他的辩白有些苍白无力,让人不那么信服。
可他同且音的确只有师徒之意,也仅此而已。
只在这样一个空档里,下方试炼台的情况却急转而下,在两人交手的数十回合,月白额头的冷汗渗出,她同且音交手竟有些吃力。
这不对,她仅仅是筑基而已,元婴期怎会被筑基期压制?
且音身形诡谲,无人能摸得透她的路数,众人的眼睛并没有离开过试炼台,却没有人看清月白是如何被她一剑挑飞,有些狼狈地立在试炼台外,堪堪稳住身形不至于太过丢面的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众人哗然。
一个筑基期的弟子怎会将元婴打飞出去,此事若是说给三岁小孩听,都不会有孩子相信。
月白的恐惧多过不可置信。
旁人不知晓,可方才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,且音并非是对她用了多大的力气,她的身上有一种叫人不敢忤逆、不容抗拒的压力,虚无缥缈的压迫似乎是在此刻具象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