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封心石,我曾听闻师尊当年同姽婳仙尊关系匪浅,师尊想来也曾见过吧,封心石究竟长什么样子?”且音似乎也要将他看透。
她的目光如有实质般,恕尘绪被盯得有些不自在。
仿佛为她系个璎珞是酷刑一般,恕尘绪收回了手:“你从哪里知道的这些消息。”
他藏匿在袖口的指尖缓缓摩挲着,上面带了属于且音的温度,还有那股总能让他蓦然紧张的冷合香。
他不止一次的怀疑且音的身份。
一个寻常弟子,即便是息天一族,也不会有得到这样消息的渠道,他与姽婳关系匪浅是真,但封心石绝非是她能接触到的讯息。
可如何会呢。
世间又怎会有如此离奇之事,姽婳会自降身价,化成一个炼气期的弟子潜入宗门吗。
恕尘绪蹙着眉尖敛下心绪,是他多想了,且音的身份是息天一族,同姽婳也没有关系,两人性格极为相似罢了,在漫长的时间里总会有这种巧合事。
“师,师尊?”
一阵惊呼声传来,恕尘绪的脊背蓦然僵直。
玉潭方从弟子房里出来,便瞧见这幅场景,此刻那柄长剑掉落在地,荡出了一声清亮的碰撞声,一向惜剑如命的玉潭沉浸在眼前景象所带来的震撼中,久久不能回神。
所以,那些谣言,竟都是真的吗?
他那清冷不染尘的师尊,是在,抱着他的师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