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早就知晓苍缈是个靠不住的,早在先前,身边的人就将一切准备妥当了。
若是太极天尊见到徒孙如此,依着她的严苛模样,定然会将且音赶出宗门。
不敬尊长么,那就好好吃些苦头。
宗门大比将至,恕尘绪好似得了怪病。
他的发丝已然全白,这些时日身子也愈发虚弱,好似寿元将至,大限将近一般,甚至遗忘了许多事。
譬如那夜,在他入灵泉后究竟又发生了些什么,脖颈上的伤痕又是怎么回事。
“师尊,宗门大比之前,要仙尊们亲手为各自门派参加大比的弟子佩戴璎珞。”明锦说着,见他有些出神,忧心的唤他,“……师尊,你身子怎么样了?”
明锦不知晓前些时日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好似是从师尊发觉了他那些隐秘的,不可告人的心思那一日,身子便愈发不好了。
是他将师尊气成这般的,明锦有些愧疚地垂下了头。
“师妹也多日不曾出来了,我担心师妹太过紧张,毕竟风云函的鞭刑不是吃素的。”
恕尘绪道:“多日不曾见她了,你可曾去看过她。”
见他摇头,恕尘绪默了须臾:“罢了,本座身为她的师尊,也当去探望一番。”
“我同师尊一起。”明锦当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