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喵。”那猫儿邀功一般跳下桌案,毛茸茸的脑壳蹭了蹭她的衣摆。
在且音望着地上散发五彩色泽的流萤石出神时,绒球早已不知跑到哪里去了,映着月光,萤石折射出光泽,那正是封心石。
且音幽深的眸底冷了下来。
所以当年恕尘绪,还是参与了那场大战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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潮湿的水汽凝成一团白雾。
冷泉内,男子赤着瓷白的上身,银白的发丝无力垂坠着,半遮半掩在他的胸前,像是为胸膛的潮红笼罩上一层薄纱。
被冷泉浸湿的发尾湿漉漉的贴在他的胸膛,恕尘绪隐忍地发出一声闷哼。
“姽婳……”
恕尘绪面颊上已染了一层红晕,那双往日清明淡漠的眼眸里蓄满了水意。
体内灵核带来的难耐是无法形容的,他拖的时间太久,此刻整个人的意识也开始不清楚。
恕尘绪不是一个喜欢依赖旁人的人,他早在很久以前便知晓,倘若将这颗心系在了别人的身上,最终自己换来的只能是失望,但姽婳在的时候,他什么都不用怕。
但早在恕尘绪意识并开始抵触这件事之时,在他不曾发觉的某些事情上,他早已经不自觉地开始依赖姽婳了。
可姽婳不在了,在恕尘绪想要被人轻轻抚摸、抱一抱的时候,也不会有人纵着他的脾气,强行摸一摸他的头,算作安抚了。
恕尘绪将自己抱紧,靠在沿边轻轻颤抖着,随着他痛苦的呻吟猛然爆发出一阵强劲的灵力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