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魔尊一党与少主的党派似有不合,但碍于逆党联手,少主毕竟是男儿身,继承大统只怕魔族不会心悦诚服,如今在这个节骨儿上不知所踪。”
似乎是说到了伤心处,圆圆叹了一口气,木头脸上满是愁苦样:“我和滚滚未能寻到少主,就遭了逆党毒手……”
听她这么说着,且音心中了然。
依着琴忌的脾性,想来是想在这段时间内做出一番成就,叫他那魔尊娘亲和子民们再不敢小瞧他。
到底是孩子气天真些,若不是她出手救了他,琴忌想来已然化作仙界那群伪淑女的剑下亡魂。
圆圆:“幸而人间还有心月狐星尊主持……”
妖族向来不参与党争,但出了这等事,心月狐不会袖手旁观,若是在人间有心月狐的助力,一切兴许会顺利一些。
恕尘绪的病拖不得了,这些时日虽然有苍缈给的灵药,但终究是维持而非根治,若是想恢复至大乘时期,还需去人间寻得海上方的药材,如若恕尘绪同当年之事无关,她也不会看着恕尘绪就此玉陨。
只是,如今恕尘绪的境况太过复杂,心月狐到底是妖族,妖族擅长旁门左道,没准会对此有所对策,再者,有人间历劫一事做引子,她必须入人间一趟,唯有去历劫一事才不会引起仙界的怀疑。
且音指节敲击着桌案,发出笃笃的声响:“我身份一事,你办的如何了?”
圆圆对她的畏惧多过敬仰,但提及此事还是骄傲地挺直了腰杆儿。
“主人瞧好了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
海棠水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