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见过升米恩斗米仇,仅仅是女仙一句冷嘲热讽,足以对方忘记她多年的扶持。
若是这么说来,足以恕尘绪杀她上万次了。
“子献,我唯独不希望是你。”
且音敛眸捏了捏眉心。
她真是太过疲累了,怎么会怀疑恕尘绪的立场。
兴许是她这段时间不曾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,大部分时间都花在恕尘绪的身上,所以才会生出这样的念头。
他太干净了,像是一块通透光洁的冰,竟做出将她的金身带回,供奉魂灯的傻事,仙界的勾心斗角见得多了,他反倒显得愈发难得。
赤诚的像个傻子,恨不得把那颗真心捧到她的面前。
且音望向广阔的天边,她会让当年涉及此事之人魂飞魄散的。
“这不是渊云仙尊的得意门生吗,”女仙不善的语调将她思绪唤回,“听闻你大放厥词,对我们大师姐说,要用魁首的奖励还风云函,你是瞧不起我们月白师姐?”
“历年的魁首都是月白师姐,你一个方踏入筑基期的弟子,竟敢如此目中无人!”男弟子高声叫嚷道。
这正是月白一党的。
有女仙担忧道:“若是没有夺得魁首,你想来也拿不出那么多上品灵石,风云函的规矩,若是还不上,可是要受鞭刑的,几鞭下去仙根尽毁,师妹还是认个错吧……”
且音今日没有逗弄人的心思。
她淡然的看着这群咋咋呼呼的小辈们,不明白仙界这群老古板们究竟是怎样教育弟子的,她们难不成只告诉弟子们要尊师重道,没有教她们如何谦卑,如何虚心好学,团结宗门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