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姽婳当年便死在了魔族的手上,魔族狡猾奸诈,好勇斗狠,他当年为报姽婳的仇,亦从魔族的身上吃了亏,是不会对魔族心慈手软的。

可且音却私会魔族,他如何能放过。

一股缱绻的海棠淡香随着空气骤冷,盖过了海棠水榭的腥甜,恕尘绪压抑着心绪,正欲再继续问下去,侧眸却见且音腰间那枚精绣的荷包。

“师尊说的哪里话,弟子不曾离开离人宗,又怎会沾染魔气呢,”且音自顾自地倒了一盏茶,随口道,“盯着我看了许久,莫不是看上弟子的荷包了?”

恕尘绪看了她许久,缓声道:“你是在生本座的气?”

“弟子哪儿敢呢,您的身份关乎宗门,行的亦是关乎大千世界之事,哪儿轮得到弟子置喙。”她轻笑。

她的阴阳怪气足以说明一切,恕尘绪没有回答,眸光落在了她的腰间。

“哪里来的荷包?”他终还是问道。

“儿郎送的,”且音道,“以答谢我的救命之恩。”

这荷包做工精细,他一眼就看出来了是儿郎的款式。

恕尘绪记得,当年他也以答谢的名义亲手为姽婳绣了一个荷包,后来姽婳当年带那只荷包上了玉珍山。

待他赶到之时,却见姽婳的金身将陨,那荷包也被人恶意的撕得粉碎。

如果不是仙魔大战,倘若不是魔族阴险狡诈,姽婳何至于此,他又如何会灵核受损,再无精力理事。

魔族害死了姽婳,他才会到了这般田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