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仍旧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,只是这话听得他很不舒服。
这种感觉太过相熟,不似师徒之间的关切,倒莫名叫他有种奇怪的熟悉感。
水晶珠帘被风拂过,发出了细微磕碰的响儿。
“瞧瞧,这满头的华发,皆是师尊为仙界操劳的证明,”且音依旧微笑着,“师尊还需好生将养,弟子便不打扰了,先行告退。”
车舆稳稳落在灵云峰,且音却没有恭敬的立在一旁等他,藤车内唯留珠帘的叮当声。
淡香随着且音的离去从他周身剥离,也不知因何缘由,灵核竟在此时震动不已,细细密密的麻痒在灵核处蔓延,恕尘绪将袖口攥出了一道道褶皱。
他收回了探究的眸光。
且音的脸同他记忆中的面容无数次重合,他亦是无数次的告诫自己,且音不是姽婳,也不会是她,即便她们说话方式,行事风格很像,可时隔千年,他总要允许有这般巧合之事发生。
从试炼大比那日开始,在与她眼神交汇的一瞬,一切好似都渐渐脱离了他的计划。
恕尘绪握紧的拳又脱力般松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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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云涧。
在离人宗的这些时日里,即便当年仙魔大战一事被明令禁止不许打探,但且音还是得知了一些重要的讯息。
涉及当年之事的一位仙尊,大战后身受重伤,其中发生了些什么,且音不得知,那位仙尊却是被剔除仙籍,而今隐居在人间的幽朝,若想要探查此事,她必须要夺得宗门大比魁首之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