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假。”恕尘绪毫不客气地别过头评判道。
他话音刚落,天边便传来了呦呦鹿鸣。
一只通体洁白的神鹿踏着祥云,身后是一架青藤所制的车舆,随着神鹿的动作发出叮铃脆响。
青藤做的车舆格外别致,其上还坠着玉珠所制的珠帘,这正是她当年送给恕尘绪的车舆,当年他将此送给恕尘绪之时,可是遭了好一顿嫌弃,原以为他不喜欢的,谁曾想三千年过去,他还在用。
看样子,他还挺喜欢的。
啧,儿郎都是这么口是心非吗?
待她回神,恕尘绪已然坐好在了车舆内偏头乜她:“还不上来?”
温润的珠帘将他的面容遮挡,朦朦胧胧的,将他原本冷淡的面容也映的温和了许多。
且音依言上前,抬手将珠帘归拢在侧,后坐于他的身旁。
恕尘绪有意避开她的触碰,特意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大,原本不小的车舆显得逼仄起来。
他的发丝几乎要全部变成银白色,将那张完美的侧颜衬得愈发瓷白,且音道:“我手中的药材集得差不多了,师尊得了空,我们便塑灵核吧。”
“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如初,”恕尘绪压抑着心绪,袖中的指尖缓缓摩挲着,“宗门事务繁多,本座没有时间耗费在灵核上。”
“是吗,这么着急,究竟什么事能叫师尊如此,也说来给我听听?”且音不紧不慢道。
她可是听闻,渊云仙尊避世多年,如今怎么突然准备接手这些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