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喂才能好。”
“好郎君,这是怎么了?”
两道空灵的声音交织缠绕,耳边是女子的轻笑声。
恕尘绪深吸了一口气,属于且音的温度与味道附着在脑海中挥之不去,今日她轻挑的笑声犹在耳畔,她的一颦一笑,都能让他从中窥见姽婳的影子,恕尘绪只觉得自己要疯魔了。
他捧着那一方锦帕,深深将唇瓣与鼻尖埋入其中。
一夜无眠。
且音不再委屈在海棠水榭的一方小榻上,弟子房虽不大,胜在床榻还算舒服,昨夜格外安宁,今晨她一改昨日病恹恹的样子,倚在一张椅子上,单手持着她曾在宿仙阁传授的心决功法,一目十行的随意翻阅着。
若是叫人瞧见她这幅模样,只当她是对姽婳仙尊的大不敬。
谁不知晓姽婳的心决功法晦涩难懂,即便好生研读,也不一定有参悟大道的机遇,偏且音几息便换一页,态度实在是太过随意。
门口传来一声,且音微微抬眸,便对上了恕尘绪那双无波无澜的冷眸。
“……师尊?”且音面上的神情一滞,随后挂上了淡笑。
昨日她装得有些过头了,今日便能翻阅功法心决,如此生龙活虎的模样实在不像生病。
谎言不攻自破。
恕尘绪没有应声,他面上的神色不变,就这般立于她的门口,即便灵核受损,他周身的冷意也不削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