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音竟是如此指使他。
“……休要得寸进尺。”他将那枚蜜饯递到且音面前。
且音没有介意他这幅模样,更对他的话置若罔闻,恕尘绪捏着的那颗蜜饯离着她还有些距离,且音偏了偏头,将那只手拉至自己面前,就着他的手含下了一颗蜜饯。
随着她的动作,一股清淡的海棠香气混杂着蜜饯的酸甜味,单是闻着,苦涩味就散去了许多。
蜜饯品相一般,个头不大。
她濡湿滚烫的呼吸扫过指尖,这样的感觉熟悉而陌生,像是一根白羽扫在心尖,轻而痒,恕尘绪方回神一般,微微睁大了双眸。
他没想到且音会这么大胆,回神的一瞬,像是被烫到般缩回了手。
偏罪魁祸首不觉得有什么不对,此刻正不明所以的看着他,且音生得温和清丽,做出这幅模样,也不会叫人怀疑是她的不对。
可方才,寒凉的指背上多了一层温热轻软的触感,那只手裹住了他的指尖,带着不可反抗的力道朝着一个方向带去,随后是她舌尖带来的温度与触感。
恕尘绪耳尖染上了一层绯红,就连方才被她呼吸喷洒过的指尖也蜷在袖中,灼烧的烫意并没有被自身的温度缓解,反倒愈演愈烈,更多的是心痒难耐,他知道,那是心病。
“……逆徒,”恕尘绪仓促的吸了一口气,“浪荡!”
第14章
恕尘绪似乎是气得狠了,胸膛起伏着,就连那双眼瞳里也凝了层水膜。
他又惊又怒的模样倒像只受惊的猫,格外讨人喜欢,且音敛起眸底的一丝笑意。
“师尊,还是好痛。”
她唇角还沾着一丝血迹,任谁看了且音这幅模样,都不忍再出言斥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