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在接触到且音释放的安抚真气时,恕尘绪不受控制的轻轻颤着,他极力忍耐才没有脱力倒在她的面前。
此女真是,用心险恶,作为薛礼荷的徒弟,她定然也知晓这一方法的,想借此用来控制他吗,难怪且音成日往他的跟前凑,原来她是生了这样的心思。
“荒唐!”他找补一般,斥道。
且音不知他心中所想,听到这样的动静,她掀起眼睫,眼前的恕尘绪像是气得狠了,那缕霜白的发丝也跟着飘荡。
她释放了一些安抚真气,安抚他道:“是是是,是我荒唐,我会尽力为师尊医治的,师尊不必担心。”
他训斥弟子,翻来覆去也不过就是这么几句话,一点也不够凶,倒像只被剪去利爪的小猫儿,在人胸口不轻不重的挠了两下。
冷香弥漫,她不释放真气还好,这样一来,恕尘绪只觉腰间酸软无力,他撑着桌案缓缓呵出一口气:“……收回你的灵气,本座,不用你假好心。”
她的心思昭然若揭,想要控制他,却还要施以这等小恩小惠,怎么,还要他对此感恩戴德吗?
随后,他在且音脸上看到像是疑惑的神情,空气中弥漫的那股安抚真气也听话的消散。
在灵气消失的那一刻,失去灵核的痛苦与对安抚真气的渴望愈演愈烈,握着案角的那只手蓦然攥紧,手背上的淡青的筋络乍现,恕尘绪险些撑不住。
照理说当是疼的,可恕尘绪面上并无半分异样,且音便也没有怀疑,掌心回揽,将安抚真气收了回:“师尊果然不同常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