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,准许你,擅作主张的……”
恕尘绪撑着一口气,断断续续道。
那双眸子不再如同她记忆中那般沉静冷冽,但同往常一样的是,恕尘绪生起气来还是这幅活色生香的模样,他总爱端着架子,谁也看不透他心中所想,方才恕尘绪难道不是默许了此事吗。
恕尘绪不知她心中所想,他只知晓自己被这个方入门的弟子冒犯了。
他感受到体内灵核在渐渐消融,面上的冷色不加掩饰:“……你究竟是谁?”
“我?”且音认真的看着他,颇为诚恳道,“师尊忘了不成,我曾是薛神医薛礼荷的亲传弟子,如今是拜入渊云仙尊座下的弟子。”
“你不是。”恕尘绪低低的喘着,压抑着胸腔内那股蚀骨的痛。
他说的斩钉截铁,此刻看向且音的眼眸已有杀意,这样的痛楚大大将他的修为限制,若非是因着灵核消融之时使不出法力,此刻他定要让且音血溅当场。
且音摇头:“师尊若是不信,大可以派人去寻薛神医求证,师尊方才也说了,重塑灵核这样的事,寻常仙家都不成的,若非薛礼荷的亲传弟子,我又如何能做到这一步?”
薛礼荷以逆天改命出名,当年多少仙家的不治之症,经过她的手后无一不是好了的,但姽婳死后,薛神医已有三千年不曾回仙界了,具体行踪无人得知。
这些不可思议的事,倘若都归结到薛礼荷的身上,一切便有了解释。
恕尘绪此刻面色苍白,饶是两人相识几千年,且音也不曾见过他如此脆弱的模样。
她道:“且音仰慕师尊已久,如何会生出害人之心,师尊放心,且音会将师尊的痼疾治好的。”
“你究竟想要什么?”恕尘绪一错不错的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