腕上还有她在试炼大比上留下的红印子,在此刻映在白晃晃的腕子上,片片梅红显得格外刺眼。

梅红与瓷白相映,却能激发人的破坏欲,且音修长的指陷在了他腕上,将软而韧的皓腕按出了一个印子,她的温度落在身上过于滚烫,恕尘绪脑海中倏忽似乎传来一阵嗡鸣。

像是要被她的体温灼伤,一阵怪异感蔓延来,他试图避开她,可即便与且音产生了对抗力,他也动弹不得。

“姽婳仙尊当真玉陨了吗,为何仙界不曾有人相信他还活着,师尊如何看待此事?”察觉到他的紧张,且音随口扯起闲话。

恕尘绪似乎是没有想到她会如此说,他闻言一怔,静默了一瞬后,顺着且音的话道:“仙魔大战,她的确……什么都没有留下。”

“是吗,”且音沉吟片刻,照理来说,她虽是被逼的以身祭器,却不至于连金身都留不下,恕尘绪如此说,那她的金身去了哪里,难道当真也消散了?

到底也是合道天女的金身,那神器就算再厉害,也不该到了金身尽散这一程度。

“当真是太可惜了。”她颇为惋惜道。

恕尘绪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她,并没有出言回应。

姽婳的陨落的确令人唏嘘,但且音的神态却总给他一种怪异感,他竟一时想不到是哪里不对劲,恕尘绪的视线最终落在他的腕子上:“……这脉你也把了许久,到底看出了什么?”

他明显有些不虞。

方才她不过是在惋惜金身的消散,一时间也不曾想着时间,真有那么久吗?

且音抬眸,对上他似怒的眸子,像将她当作了登徒子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