恕尘绪沉下了脸,当即将手缩回:“你在做什么。”
“师尊,你醒了。”耳畔是少女轻笑。
未突破化神期的仙人易产生心魔。
且音见他久久不醒,生怕他是被心魔困住,便将微薄的灵力打入他的穴道。
原想着她的火灵根与恕尘绪的对冲,可奈何此刻她只是炼气期,兴许不能将他唤醒,便抱着试一试的念头,没想到他当真醒了来。
随着她接触到恕尘绪的一瞬,丹田内那团稀薄的真气竟震动起来。
且音知晓自己体内如今满是禁制,连她都打不破的禁制,为何在她与恕尘绪在一起时,这道禁制便开始有了松动的趋势,恕尘绪同她一身的禁制究竟有什么关联。
她不动声色的按下了心头的疑虑,温声道:“师尊昏睡了很久,我方才为师尊把了脉,现下已经无大碍了,还需好生将养,切莫忧思过重……”
即便他的眸中此刻还凝着一层薄薄的水膜,也遮挡不住眸底的冷色,大乘期的威压不曾收敛。
恕尘绪端的是不怒自威:“你如何会在海棠水榭。”
“师尊身子不好,做弟子的当好生伺候着,”且音理所当然的道,“薛神医是这么教导的,难不成离人宗,不要弟子伺候吗?”
也并非她胡诌,当年她教导薛礼荷的时候,薛礼荷便日日在她身前侍奉。
或是伺候笔墨,或是伺候琐碎,可谓是面面俱到,哪日她心血来之时,薛礼荷还会为她入庖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