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音混在一群叽叽喳喳的女娘堆儿里,听她们感慨万千。
“苍缈仙尊最擅术法,我打算拜入苍缈仙尊的门下!”
“我志向远大着呢,我想拜入渊云仙尊的门下,谁都别跟我抢!”一个俏孔雀般的女子正抱臂得意,随后注意到且音的身影,她以手肘戳了戳且音,“喂,你要拜入谁的门下?”
且音掀起薄薄的眼睑看她,随后挽唇:“那我可要和你抢了。”
且音太过惹眼,自她顺着人潮入了宗门,便收获了不同方向的各种打量。
听她如此直言不讳,俏孔雀几乎要恼:“我出于琅琊王氏,修习的可是姽婳仙尊亲手撰写的剑法,你又是什么世家,怎么同我比?”
姽婳的剑法?
且音轻笑一声,颇为赞扬的看着她,道:“姽婳仙尊的剑法,那我可要好好见识一番。”
俏孔雀一怔,随后古怪地别过了脸。
她的目光实在是太奇怪了,王月河出身大家,在剑法上又颇有造诣,长辈们对她从来不吝夸赞,可眼前这女子看她的又是什么神情,居然宛若她师长,奇也怪哉。
“肃静!”
仙尊们纷纷入了正厅,且音方抬眼,便对上了一双清冷沉寂的眼眸。
恕尘绪立于一众女仙尊中,周身气度同旁人迥然不同,叫人一眼便注意到。
三千年过去,时过境迁,他却还是那副模样,宛若冷玉雕琢的人儿,面对眼前乌泱泱的未来弟子,却不曾分给她们半个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