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知静敲了敲茶杯的杯壁。
“陛下不是已经赏了齐王府好几个妙龄女子么,据说曾经还是几大青楼的头牌,这几日齐王府热闹得很,你该知道的。”
姜兰闻言,微笑着又给赵知静添了茶水:“小女自然知道,只是齐王妃自持身份,那些青楼女子虽然闹得欢,却并不能把齐王妃怎么样的,小女这里正好有一法子,可以帮娘娘出一口恶气。”
赵知静摆摆手,示意姜兰继续说。
姜兰笑得像个狐狸,很有几分狡诈的样子。
“娘娘,不若您向外人透露一句:‘安顺府的姜兰与齐王府的刘懿郡王,有几分般配。’娘娘觉得如何?”
赵知静一口茶水喷在姜兰身上。
姜兰若无其事地擦去脸上的茶水,淡定地又给赵知静添了茶。
“你,你又想故事重演?你还记得奉国寺后山,那位给你批了贵命的玄空么?你这是又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啊。”
“这大周,这雍城,谁说话的份量能赶上您?”
赵知静不同意道:“你别一天天琢磨这些阴招,好好的让你母亲给你挑个老实的是正理。”
“小女可不要老实人,我这样的性子,还是留在高门大院里才好,”姜兰说着,幽怨地看了眼赵知静,“娘娘,碍于从前的传言,这雍城里哪门世家敢娶我?”
“娘娘,我都十九了,您就怜悯怜悯我吧——”
“你这主意打的,这是要齐王妃的命根子啊。”赵知静摇摇头道。
姜兰倒是很放得开,把自己心思全部剖析给赵知静听:“娘娘,这人选小女也不是随便找的,我可是把整个雍城的公子都算了翻,按年龄来算,刘懿与我十分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