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知心里,寡人——”刘裕许是觉得拗口,继续道:“我难不成就是这么不择手段的人么?”
“你难不成不是?”赵知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。
“现在不得了,你可是大周的陛下,整个国家都是你的,”赵知静冷笑一声道,“就是不知选秀什么时候开始,您老示意个时间,这雍城乃至整个大周各州县还得准备一番呢。”
赵知静阴阳怪气的样子逗乐了刘裕。
“知知不想跟别人分享我,是不是?”刘裕展颜一笑,简直是神颜暴击。
赵知静被迷得差点着了他的道,叉腰狠声道:“少跟老娘来这一套!”
“说!你是不是早就想那么干了!”
“知知冤枉我,”刘裕上前一步,又把人抱怀里,声音低沉道:“你可真是个醋坛子。”
“我这一生啊,有你一个就够了。”
赵知静又推开他,后退一步,毫无商量道:“你少来,我能就这么傻傻地相信你?”
刘裕笑着看她,眼眸像一片深海,迷人又危险。
许是觉得威胁不够,赵知静梗着脖子道:“今晚你睡另一屋,我不跟你睡!”
刘裕终于变了脸色。
“少给我摆脸色,我看廖晴雪带发修行还不错,大不了我跟她作伴去!”
刘裕脸色发青。
这一晚,赵知静真的把刘裕撵了出去,自己独自睡了个好觉。
刘裕第二日铁青着脸上的早朝,在一众茫然的大臣面前,给好几个提议扩充后宫的臣子府上塞了妾室。
妾室不是一个而是一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