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意地将一沓卷轴扔到人面前,刘裕面色不改道:“签吧,一切也该结束了。”
陛下伸出手,颤巍巍地将卷轴打开,待看完寥寥几句后,陛下整个人都抖了起来,胸膛喘得厉害,一把扔开手里的东西,狠声道:“寡人不能投降!休想让寡人投降!”
刘裕:“这可由不得你。”
陛下用力捶打着地面,苍老的面孔上满是狰狞:“你大逆不道,勾结大靖!你不得好死!!!”
刘裕将手中的剑扔到人面前,传来‘哐当’一声,他脸色嘲讽道:“大靖的人就在门外候着,也只给你半柱香的时间考虑,与其做个亡国奴,陛下更想以身殉国,是吗?”
陛下混浊的眼珠子颤了颤。
“既然不接受大靖的安排,陛下也可安心地去。”刘裕讥笑道。
昏暗的大殿里,连烛火的光都微弱了几分。
过了很久,瘫坐在地上的人似乎用尽了力气,说话都很费力:“刘裕,你联合外贼,窃取北周国基,你到底,意欲何为?”
“陛下这个位子,当初外祖父让你得到得太过轻易,如今,生为他孙儿的我,自然也要让陛下轻易地失去。”
“眼睁睁看着北周的基业毁在你手上,陛下一定心痛万分吧?可惜不及我母妃乃至外祖一家三百口的痛苦。”
“这一天,我等了很久,本来陛下还可以多苟活几年的,可惜我娶了知知,自然要为她提前扫清所有障碍,而陛下身边的一切走狗,都将打扰到我们夫妻的生活。”
“那个老东西,把王位交给寡人,又何曾心甘情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