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人反应不及时, 眼睁睁看着目标人物远去。
赵知静趴在马背上,充血的眼睛看向后面。
后来的日子里,她不愿意多回想, 只记得那日的夕阳无限近黄昏,那个一直惦念着回到故乡的姑娘,手执着长剑, 立在血泊里,与来自她故乡的人厮杀,最后也倒在了血泊里。
赵知静闭上眼,眼泪滚落在地,消失不见。
过了好久好久,风骏才停下来。
赵知静翻身下马,举目四望,这又是一场经过惨烈厮杀的场地,周围到处都是断壁残垣,横七竖八倒着的尸体,可赵知静太累了,双腿犹如灌了铅,沉重得甚至连走动都困难。
但她太累了,话也说不出来,连让风骏再带着她离开的命令都说不出来。
刘裕就是这时候赶到的。
他的知知,艰难地拖着双腿,手里握着把带血的匕首,蹒跚在众多尸体之间,破烂的裙摆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渍。
她小脸灰扑扑的,眼神麻木,仿佛随时都会像一阵风一样远去。
不知为何,刘裕感动了一阵心悸,来不及叫停马,直接从奔跑的马上落下来,望赵知静方向奔袭而去。
“知知?”
“知知!!!”
直到近前,赵知静才听到熟悉的声音,她努力地抬起头,面前的人还带着上朝的冠冕,来不及换下来,眉目都带着焦急,赵知静扯起嘴角僵硬地笑了笑。
“你来啦?”
说完,赵知静身体一软,刘裕扑过去,将人抱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