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比镇北侯出事前还要安宁。
“县主,外面忽然来了好多兵,把咱们府里围起来了,太子的人上前去交涉了,”春华脸色焦急地进来,“但对方好像不太卖面子,留白交代奴婢带您去地下室躲一躲。”
赵知静问道:“其他人都通知了吗?”
“老夫人那边夏荷过去了,二夫人最近害喜严重,冬霜今早被叫过去还没回来,”春华说到这里,有些后悔道:“不该放那些下人离开的,眼下府里人手不够,事事都不妥帖。”
赵知静道:“算了吧,大家都以为北周要亡了,何必强求?人多反而生事。”
看了眼外面阴沉沉的天色,春华催促道:“县主,咱们快走吧。”
赵知静还在思考,明明按照时间来算,镇北侯府还有好几年安稳日子可过的,可照如今这形式,今年能不能过个好年都不一定,不会是自己的到来,搅动了历史,让时间提前了吧?
这躲到地下室还不知道要多久呢,赵知静拿了几本话本子,准备打发时间,就看见秦婉儿从屋外进来,半掩的门遮住了外面的光线,让秦婉儿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明晰。
正要问她怎么从地下室出来了,就见背对秦婉儿的春华头一歪,人软软的倒了下来。
“春华!”赵知静蹲下去查看,发现春华只是晕了,没有性命之虞,她抬头,森冷的视线看向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