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陛下生病了。”
“生病了?什么病?走之前也没什么风声传出来啊,”赵知静坐下来,想问清楚些,“可就算生病,也不耽误他阻止这场婚事啊?”
春华回道:“陛下这两月已经不出席朝会了,因此外面说什么的都有,加上太后中风瘫痪在床,宫里主事的变成了贵妃娘娘,而朝廷大事则是被廖丞相把持。”
“这两人,对咱们府可不太友好啊。”赵知静摸着下巴道。
夏荷叹了口气道:“何止是不友好啊,这些日子,为了讨好宫里那位娘娘,咱们府里都闭门谢客,二公子听了二老爷的话,都抱病在家休养了,就怕惹祸上身。”
“赵子封那性子,病休也适合他。”赵知静同意她二叔的做法。
说完雍城里的大小事后,春华忽然从箱笼里摸出了个花笺,她神情也有些疑惑,开口道:“这是廖晴雪廖姑娘派人送来的,说是等您回来,她要见您一面。”
“可如今她是永王侧妃,与府里仇怨深重,奴婢不敢贸然答应,只说等县主您回来再说。”
夏荷气哼哼道:“县主,您可不能去,永王的人都阴险,就算您以前与廖姑娘交好,也要小心。”
赵知静让春华把花笺递给自己,打开看了一眼后就扔给了春华。
“烧掉吧,以后她的事,咱们少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