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北杨骑在马上,眼神沉沉地看着远方。
身体仿佛回到了花灯节那天,周围人流如织,花灯簇拥,眼里是笑靥如花的姑娘,耳边是她清脆悦耳的大笑声,周北杨听到自己嘶哑的声音说:
“我与她,是缺了点缘分。”
赵知静不知道有人在对自己神伤,她醒过来的时候,又恢复了活蹦乱跳的状态。
做人最重要的就是开心,她也不问来边关明显有谋划的刘裕,跟牛嬷嬷两人凑在一起研究叫花鸡的做法,至于跟她们一起的公输兰,她倒是想走,但战车都毁了,木匠更是不能跑了,就这样被镇北侯那边无情扣押了下来。
“县主,你说公输兰不会在骂咱们吧?”牛嬷嬷突然想起了留在军营里的某人。
“骂人啊,公输兰应该只会骂你吧。”赵知静道。
“县主说的是,不过奴婢耳边一下子清静下来还有点不习惯,”牛嬷嬷咬了口鸡肉,看着自家主子手里拿着把匕首利落地割肉,她有些好奇道:“县主,这匕首奴婢怎么从未看到过?”
倒也不是牛嬷嬷关心太多,实在是这匕首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,刀尖削铁如泥不说,匕首的刀柄上,还镶嵌了颗质地莹润透光的大宝石,那宝石一看可以估算为好几个牛嬷嬷的价钱,更何况那般锋利的刀一般的工匠可打造不出来,至少也得铸造刀剑的大匠才能做出来。
“刀?”赵知静握着匕首来回刮着鸡肉不小心沾上的草木灰,抽空回答道:“这刀啊,是我从刘裕身上摸来的,是比较好用,用来剁鸡刚刚好。”
牛嬷嬷差点被鸡肉噎住了。
她颤抖者嘴唇道:“县…县主,这不会是传说中的,太子身上那把霜寂吧?听说是前朝大匠公输班所做,取自千年寒铁,用天雷锻造,凝聚了公输班的技艺巅峰,价值可抵一城呢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