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香俏眉一竖,嘴里喝道:“哪里来的土包子,跟了个哑巴,进了府上,反倒在我们这些人面前耀武扬威起来了!”
“就是,还夫人呢,她一个上不得台面的通房,架子倒是拿捏得比谁都大!”
牛木可不怕她们。
“她是夫人,你们是奴才,要是不听主人家的命令,那我只好去找这府里的管家来。”
“让他看看,是府里的夫人金贵,还是你们命硬!”
主子虽然几年没回来,但府里规矩并不宽松。
兰香脸色青白交加,她身边的丫鬟撺掇道:“兰香,她一个哑巴,不过是主子在外面不方便才收拢的,又如何能跟兰香你比?”
“闭嘴!”兰香比谁都清楚,主子那人对自己可没有半点情意。
但今日一旦跪了,她在这宅子里哪里还有面儿。
正当她犹豫不决时,府里的管家过来了。
兰香正要行礼,就被管事毫不留情地扇了个巴掌:“没眼力见的东西!那是夫人,不是什么阿猫阿狗,这府里是你撒野的地方吗?再敢对夫人不敬,就等着发卖吧你!”
“奴婢知错了!”兰香跪地比谁都快。
屋子里放了盆冰,空气总算凉爽了些,赵知静小口小口吃着凉瓜,再时不时看一眼窗外。
“我还是太善良了,”赵知静摇摇头,又吃了口瓜,“为了她们以后不犯大错,我真是操碎了心。”
牛木小心地给主子打扇,嘴里直道:“还是夫人太和善了,在大靖,这样子的丫头只是罚跪,也太轻松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