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,夫人,这速度还可以吗?”买来的人是个半大小子,人很机灵。
刘裕点点头,随意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家住何方?家中可还有亲属?”
“小的唤牛木,黄牛的牛,木头的木,老爷要是不喜欢这个名字,也可以给小的取一个新的,”牛木将马车赶得稳稳的,继续道:“我家就住在南面的离城,不过位置还要离北周近一点,去年大雪,家里遭了雪灾,父母弟妹都给埋了,小的没什么手艺,又不想饿死,只得头上插只标,自卖自身了。”
赵知静根本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,只能装作听懂的样子。
好在刘裕一直握着她的手,时不时在手心里写字,虽然表现得亲密了点,但外人也不会多想,只当这对夫妻感情好。
“名字就不用换了,还是叫牛木吧,既然你家里只有你一人,以后就老实跟着我吧。”刘裕道。
牛木高兴地道:“老爷心善,只要能给小的吃饱饭,小的啥都能干!”
有了外人,赵知静不仅不能跟刘裕翻脸,还得表现成一个离不得夫君的娇弱哑巴媳妇。
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刘裕故意的。
入夜,三人选了个村子借宿。
借宿的人家不太富裕,是一对中年夫妻并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,晚饭一端上来,牛木跟小孩一同眼睛发亮地看过去。
两菜一汤,其中有碗菜里放了几片油亮亮的腊肉片,饭是糙米,还有谷壳没脱干净,这一餐算得上这个家庭最丰盛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