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裕油盐不进道:“走吧,先进城,再滞留一会儿,该引起城门守卫的注意了。”
赵知静心头憋屈,但也只能装个哑巴,跟在他旁边,她不像刘裕,会说一口流利的大靖话,而且还是大靖官话,让人一听就知道是大城池里来的。
“所有人进城都要检查,这位公子,你身边这位?”守卫本来脾气不大好的,但听到刘裕明显的口音,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,态度都变好了几分。
“天气太热,拙卿身子有些不适,”刘裕将赵知静一边的帷帽掀起一角,态度不卑不亢道,“麻烦官爷了。”
那侍卫匆匆瞥了一眼,笑道:“没事,天热,公子带着娘子赶紧进城吧。”
上面无缘无故给了画册寻人,连身长几尺都写了出来,不光要求比对路引,还要求搜身,但城门处的守卫本就容易得罪人,根本不可能检查得那么仔细,只是走了个过场。
但为了让上面满意,对于一些明显的泥腿子,守卫倒是挑了几个出来仔细检查。
赵知静这才明白刘裕进城前让两人都换衣裳的意义。
真是每一步都算得很精准。
赵知静自动进入哑巴模式,身边那些人说的话她一句都听不懂,城里人不少,她抓着刘裕的袖子,形影不离地跟着对方,刘裕没打算在城里留宿,他进了一处酒楼,跟掌柜的闲聊了几句。
没多久,有个满脸痦子的人领了几个人进来。
几人进门后就跪了下来,痦子脸满脸堆笑地对刘裕道:“公子,您来得巧,这几人是我这儿最机敏的几个了,身手利索,干活卖力,买来看家护院,那最是合适!”
“你们几个,还不赶紧求客人收了你们!”
几人争先抢后地上前,朝着刘裕这位穿戴富硕的老爷推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