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!”
赵知静坐回去,再次划动了船只。
离开前,还往岸上唾了口唾沫,手上动作麻利得很,嘴里还骂骂咧咧道:“什么穷酸货,一两银子都没有,还出来装阔!呸!”
许是没要到钱,情绪激动,渔船还在江中打了个转儿。
麻子脸忍不住想动手,被旁边人拦住。
“算了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“这泼妇,下次再让我遇到,我非得让她知道我的厉害不可!”
渔船渐渐远去。
那轮橙黄色的残阳西垂,晕染了半边天空。
“怎么样?我刚刚演得不错吧?”赵知静早就撩了浆板,坐在船板上高兴地道。
“打鱼的是你,划船的是你,”刘裕嘴角噙着一抹笑意,“你干的活还挺多。”
“哎呀,别计较那么多嘛,”赵知静脸皮向来厚,还道,“你干的不就是我干的?一样,一样的。”
刘裕嘴角的笑意,缓缓收起,掏出锦帕擦了擦赵知静的嘴巴,又把船板上无人问津的银角子往江里一扔:“以后不准用嘴咬那些脏东西。”
“我这还不是为了演戏!”
“你缺钱的样子确实很认真。”
“那就是了嘛,你看都没人怀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