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这座带着码头的县城应该会比较热闹,但赵知静行来,却只看到了行色匆匆的人群,就连街上的铺子都关了许多,女人小孩几乎都没看见,连摆摊的小贩都愁眉苦脸,摊子上的东西也都无人问津。
“这是怎么了,大靖那边战事很厉害?”赵知静放下帘子,转头问刘裕。
刘裕看了她一眼,答非所问道:“知知,总算是长脑子了。”
赵知静气得背过身去。
刘裕慢条斯理地翻着手上的书卷。
看这城里的样子,赵知静也没兴趣去看什么码头的热闹盛景了,城里压抑的氛围好像也感染到了她,让她一个现代人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战争的残酷,那种战事随时要逼近的紧迫感,是她一个生长在平和年代的人无法感受的。
夜里,赵知静总算不用跟刘裕睡一张床了。
变故是在夜间发生的。
今夜乌云厚重,连一丝月光都都没有泄露出来。
先是一阵凄厉的狗叫声响起,而后客栈的上空恢复了短暂的平静,客栈外的几棵梧桐树在夜里无风自动。
赵知静早就惊醒了,她穿戴整齐地站在床边,静谧的夜里,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门栓被撬动的声音,她睡之前提前把桌子推到门边,就是为了防止某人夜里来袭。
但这次要进门的人可不是刘裕。
赵知静看着一把雪亮的,血迹沾了半边的刀尖从门外伸进来,很快将门栓移走,门外的人试图推开门,但没推动,几下失了耐性后,并没有选择离开,而是开始撞门。
桌子抵不住门外人的用力,开始一点点离开原来位置。
赵知静手里拿着把匕首,正思考着要不要冲上去,右边的窗户忽然被人从外边打开,她心提到了嗓子眼,就看到刘裕从窗户那里跳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