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讪讪地放下手, 对着离得最近的留白, 憋了半天谁都不说话,只得干巴巴问候道:
“哟, 留白, 你也出来郊游啊?”
留白幽怨的眼神都要溢出来了, 嘴里好像喝了三大碗黄连, 苦得他说话声都带着鼻音:“感谢县主给了属下这个…‘郊游’的机会。”
“哈哈。”赵知静尴尬笑笑。
她受不了了,转头把脸埋进刘裕胸前,嘴里连连催促道:“还杵着干嘛?赶紧走, 赶紧走!”
刘裕将人抱紧了几分,对着留白平淡开口道:“把后续处理干净。”
支棱着耳朵的赵知静突然抬起头,急促出声道:“不准伤我的侍卫!”
“孤答应了你不会, ”刘裕把毛茸茸的脑袋往怀里一按,对侍卫吩咐道:“不要打残了。”
赵知静:“……”她真的好憋屈啊。
上了马车,赵知静才发现这马车的空间,几乎比自己那辆大了一倍,且内里装饰雅致,构造精细,底下铺了层柔软的垫子,表面也不知道是用了何种材质,摸起来冰凉又丝滑,长宽都做到了极致,她甚至能在上面睡觉。
显然刘裕也是这么想的。
“不是困么?睡吧。”
赵知静咽了咽口水,看了眼刘裕,对这位比自己还不注意男女之防的人感到绝望,她语气苦涩道:“殿下,我好歹是个没出阁的黄花大闺女,您能不能换个地儿睡?”
刘裕看她的眼神很直白:“在奉国寺那晚,不是你先爬孤的床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