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身姿矫健,济弱锄强!”
“那是表面。”
“他大权在握,可护心爱之人一世荣华!”
“哦,看来这才是你的心里话。”
短短几句,姜兰始终没占上风,不知为何,自己在赵知静面前总是莫名其妙矮了几分似的,她到底是哪里来的气场,她就那么笃定太子妃的位置非她不可吗?
姜兰说到最后,已经有些虚张声势,声音都低了几度:“总之,赵知静,他那样高贵的人,绝不是你这种人可以配得上的,你家那底蕴,就是往上数三代,也不过是泥腿子出身,而我姜兰,才是最合适他的!”
赵知静顿时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她:“你这是提醒我,前朝时就显赫的你家,逃过了开国时的清算,对吧?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姜兰立即反应过来,气怒交加道,“我家一直忠于北周,你休想往我家泼脏水!”
赵知静:“都是你自己说的,又不是我,你激动个什么劲儿?”
姜兰还要再回呛几句,外间的说话声突然大了起来。
“姑娘,里间有客人,小的给您安排另一处船坊,可好?”外面传来船坊小厮低声下气的声音。
“不想死的话,就给本小姐滚开!”
“姑娘,姑娘——”
帘子被人一把暴力掀开。
来人赵知静也认识,昌平侯府柳家的小姐,柳丝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