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太子携一女子过来,其中一个侍卫推开大门,门里传来两声虚弱的咳嗽声。
“咳…咳……咳咳咳”
赵知静走了进去,身后的大门一下子被关上,隔绝了外间的声音。
刘裕牵着赵知静往里走,屋子里的光线像是要被吹灭了似的,光线异常的暗淡,赵知静抬头连刘裕的神色都分辨不清楚,但地上躺着的好些个尸体,她是能分辨出来的。
手一紧。
刘裕停下来,低头对身边人道:“都是死人,不用怕。”
“跟着你看到的死人还少吗?”赵知静控制不住拔高了自己的声音。
里间的人许是听到了这响动,那虚弱的咳嗽声竟然慢慢消失了,赵知静走近后,才发现里面有一张雕刻繁琐的黄花梨木大床,三面有绣有水墨江山的屏风式床围,上面躺了位身形枯槁的老人。
赵知静惊愕地发现,这人居然是太后!
看到来人,准确来说,是看到了刘裕这个人,太后突然神情激动起来,双眼鼓起,声音嘶哑地咒骂道:“刘裕,哀家的好孙儿,哀家有什么对不起你的!你居然敢伙同那些个龌龊东西,来害哀家,你真是个畜牲,活该下十八层地狱!”
刘裕脸色都没变,只是声音更冷了。
“皇祖母,孤只是尽到了孤的本分,您何必激动?”
太后干瘪的嘴角继续骂道:“你这畜牲,当初要不是哀家拦着,你早就被皇儿秘密处死了,没想到哀家当年一时心软,竟然养了个白眼狼出来。”
“心软?”刘裕的嘴角勾起一丝浅浅的弧度,“当年孤的母后,就是被你这样的人欺骗了吧,一个爬床的洗脚婢,绞尽脑汁生下的孽子,若不是靠着孤母家的势力,你们母子何德何能登上至高之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