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找到练武场的时候,牛嬷嬷正累得直喘气,她知道府里这帮侍卫个个都是滑头,遂拉住牛嬷嬷的袖子:
“牛嬷嬷,县主有信给你,你先别管他们了。”
“等着,你们这帮孙子,老娘还会回来的!”牛嬷嬷放完狠话后,跟着青竹离开了场地。
“县主干啥给我送信?”牛嬷嬷纳闷道。
接过青竹手里的信后,牛嬷嬷站到一边去看,青竹不方便窥探,就关注牛嬷嬷的神色,只是也不知道县主在信里到底说了什么,牛嬷嬷的脸比刚才还要扭曲。
特别是看另一封信的时候,青竹发誓,牛嬷嬷一定脸红了。
“嬷嬷,县主到底说了什么啊?”青竹忍不住问道。
“没什么!”牛嬷嬷黑红的脸看起来更古怪了。
“那我就先回侯府了。”青竹说。
“先等等,”牛嬷嬷支支吾吾道,“晚点等殿下回来后,你再走吧,不差这点子时间。”
“奇奇怪怪的。”
然后青竹的好奇在主子晚膳的时候得到了满足。但她很后悔自己听了嬷嬷的话没有早点走。
那画面太美,青竹多年后都不曾忘记。
“知知让你来干什么?”刘裕坐着,慢条斯理地吃着饭。
屋子里还有留白跟青竹。
但仍然显得有几分孤寂。
牛嬷嬷深深吸了口气,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张,抬头看了刘裕一眼又低下头。
抬头又低头。
刘裕没说话,旁边的留白急了,小声催促道:“你倒是说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