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县主的脾气,两人不会被她打死吧?”
“说的人县主多可怕似的,安定县主人家从来只打权贵,对咱们小老百姓可从不欺压的!”
“是呀,人家爹在边关保护咱们国家,可不能这么说。”
“上回去城外上香,还遇到过县主呢,县主人美心善,我那天为了诚意没吃早饭给饿晕了,还是县主给的饼子把我给救回来了,你们可不许说人家坏话!”
“那县主也挺可怜的。”
“那周北杨真不是个东西!”
……
另一边,赵知静跟秦婉儿正在聊天。
“这消息到处都是,不会是你传出去的吧?”秦婉儿带了几分怀疑的神色打量赵知静。
“我有病啊我,”说到这里她就来气,“那天根本就没多少人看见,就耽搁了那么一会儿,怎么就闹得满城风雨的,现在倒好,我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了!”
“不会是那位杨茵茵故意放出去的消息吧?”秦婉儿托着下巴思考。
“应该不是,那姑娘瞧着精明,应该不会那么冲动,”赵知静倒是对那位姑娘没什么感觉,“况且这事闹翻了,对她也没多少好处。”
“哎,看来周北杨是没戏了。”秦婉儿的话是个陈述句。
赵知静也明白,闹得这么大,事情就没了回转的余地,估摸着再过些日子,这消息都会传到她那尚未见过面的便宜爹耳朵里。
两人没聊多久,就各自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