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大把年纪, 熬了这么久的夜, 身子有些不爽利, 被丫鬟扶着,语气紧张地追问道:“三丫头啊, 不会是宫里的贵妃娘娘为难你了吧?”
赵知静看老夫人都要撑不住了, 无语道:“您说说您, 这个年纪这个时辰还不睡觉, 操心什么呢?就是天塌了,也还有二叔给您撑着呢,放心吧, 不会让您那么早躺棺材的。”
老夫人:“……”
二老爷嘀咕了句:“天塌了,二叔是撑不起的,还得靠大哥。”
老夫人得了三丫头的准信, 心里一松,也不打听别的,被丫鬟扶着回院子了。
等她走后,赵知静才轻描淡写地描述着今夜的宴会。
“没啥大事,就是陛下寿辰,来了个大靖的使者贺寿,他看不惯我,我看不惯他,我俩当堂大吵了一架。”
“当然,最后他也没吵赢我。”
“另外就是正阳宫被人烧了,永王妃被人杀了,凶手还没找到。”
“不过,我认为,凶手应该就是永王。”
几句话隐含了这么多故事,众人听到了这些惊人的消息,纷纷追问:
“永王妃被杀了,跟三丫头你没关系吧?怎么把你留到这么晚?”
“静儿,你真没犯事儿吧?”
“三姐姐,你杀人的时候,有没有被人撞见啊?”
“三丫头,你被放回来,应该是洗清嫌疑了吧?”
“永王妃上次也没打赢你,你犯不着下这黑手啊?”
……
赵知静越听越觉得不对劲,挑眉道:“我说,你们怎么回事?一个个笃定的好像凶手就是我一样,我能有那么大能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