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定县主,果然伶牙俐齿!”
“这位嬷嬷,果然胡搅蛮缠!”
掌事嬷嬷多年不曾受过这种气,脑袋都有点发晕,忍不住扶着桌子稳住身体。
齐庸也怕太后的这位心腹给气晕过去,到时候太后问罪过来,他可承受不起,反正也问不出什么来了,他拍了拍桌子,直接宣布道:“安定县主平素为人光明磊落,今夜离开羲和殿的理由,合乎情理,本官认为县主与此案无关。”
“齐大人!!!”
掌事嬷嬷一手压着胀痛的太阳穴,厉声道:“三更半夜,齐大人是不是困过头了,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?!!”
齐庸也有些不高兴了。
老子是大理寺卿,正正经经的北周三品大员,可不是你一个后宫嬷嬷呼来唤去的太监。
“本官考虑得很清楚,再说一次,安定县主的理由合规合理,与永王妃被杀这件事无关!”
“齐大人!!!”
“若是对本官断案有异议,可向圣人反映,本官接受圣人的命令!”
两人吵得不可开交。
赵知静猛地站了起来,撩起碍事的裙摆,一脚踢翻了刚才坐着的椅子。
那一脚力气不小,椅子腿都裂了两根。
“别吵了!!!”
声音一下子盖过殿内所有声音,赵知静看众人视线集中过来,才道:“各位大人,我今晚不是来听你们吵架的,既然已经排除了嫌疑,那我也该出宫了。”
说完,赵知静起身就离开了。
留下了几个目瞪口呆的官员,其中那位掌事嬷嬷神情都恍惚了。
赵知静出了大殿,外面还有人排着队准备进去,有人向她打听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