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着众人,久久不曾说话。
“留白,青竹呢?”赵知静小声问。
留白没出声,只是手往后面指了指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上面传来男人比往日还要淡漠的声音:
“人都死了,还留着这里……干什么呢?”
“找来些魑魅魍魉。”
大殿空旷。
刘裕的声音像一阵风,消散在空气里。
不知何时,赵知静面前出现了一双金丝绣祥云的长靴,带着几分愠怒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:
“孤是不是叫人告诉你,”
“不要乱跑。”
赵知静沉默。
刘裕也没说话。
一旁跪着的廖晴雪低着头,带血的手攥着裙子下摆,用力到伤口崩开,鲜血浸染了裙摆都没注意到。
等了许久,赵知静抬头看面前的人。
“知错了吗?”刘裕道。
“昂——”赵知静回。
两人视线相对,赵知静使劲儿睁着眼。
留白也不知道两人达成了什么共识,反正就是自家主子既没有呵斥县主,也没有安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