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静儿,你老实跟姐姐说,你与殿下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朋友?唔,就是朋友啦,”赵知静揪着腰带上的流苏,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,“大姐,你干嘛打听这个?我们什么也没有,不骗你。”
赵知静神色认真。
但赵知娴可不会被她骗了。
自她离开几年后回来,妹妹的心思是一点也猜不出来了。
“静儿,王室里腌臜的事情不少,你可别糊涂,瞎掺和进去,”赵知娴坐到赵知静对面,语重心长地劝道:“大姐只希望你嫁个普普通通的人,他不用多有权势,也不用富可敌国,只需知冷知热,对你好便可以了。”
赵知静抬头看她,伸手指着自己,满脸不可思议。
“大姐,你想哪里去啦?”
“我的夫婿,就是再离谱,也不可能是太子啊!”赵知静坐正身子,跟大姐掰扯道:“太子可是佛子,他终身侍奉佛祖的,你这么说,把佛祖放哪里?”
赵知娴还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。
“静儿你想得太简单了,那可是太子,北周唯一的太子,怎么可能一直青灯古佛相伴一生呢?”
“大姐,你还不信我?”
赵知静凑到赵知娴耳边,说着悄悄话。
随着听到的东西越来越多,赵知娴的脸色变来变去,最后实在忍不住,高声道:
“什么?!!”
“你说太子不行!!!”
赵知静忙掩住赵知娴的嘴巴,小声道:“大姐,你小点声儿!”说完,还紧张地看了眼门外,生怕这话给青竹听到了,这要是传到了刘裕那厮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