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你院子里兰花开得真好,今天这盘菜,用这花一点缀,吃得人心情都好了。”
刘裕看着盘子里的几朵兰花,这是他让人特意从奉国寺移栽过来的,其名贵程度,整个北周都没几盆,但他只是照常吃他的饭:“没关系,花还会再开。”
“呀,不好意思哈殿下,我手法有点粗糙,把兰花的根也给拔了,怕是没有下次花开的时候了,殿下,你不会生气吧?”赵知静装作惊恐模样。
刘裕看她:“……你高兴就好。”
又某日,赵知静无事闲逛的时候,相中了后院那片竹林,想着春日做竹筒烧饭也不错,便招呼人砍竹子,砍着砍着,有些选择恐惧症来,结果就是一大片竹林给砍秃了。
留白痛心疾首地道:“县主,这竹林是主子用来静思斋戒的地方,您把它都砍了,可怎么办啊,就算是重新培育也得花时间不是,这可是属下从外地好不容易移栽成活的,是名贵的七星紫竹啊!”
“这有什么,让你家主子下次换个地方就是。”赵知静道。
夜里,刘裕今日回府有点晚,就没去打搅赵知静,只在自己院子里用餐。
“这是…竹筒饭?是知知做的?”刘裕尝了一口,觉得味道还不错,“她平时捣鼓的那些奇怪的菜,孤不是很喜欢,今日这道倒不错,比较清淡。”
留白心里留着泪,道:“主子,这就是您最爱的那片紫竹做的,县主砍来做竹筒饭了,后院已经不剩几颗了,主子您要是喜欢,这几日都可以给您上一道,厨房里都堆起来了。”
刘裕举着筷子,身子一僵:“……”
看着桌子上的竹筒饭,竹笋烧鸡,清炒竹笋……他突然没什么食欲了。
再某日,赵知静忽然起了兴致要画画,带着人寻摸去了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