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知静满脸问号。
春华只得道:“太子正在外面问夏荷有些杂事,待会儿就要进来了,或者,或者您躺着也行。”
赵知静睁大了眼睛。
“他干什么进来啊!我又没发病,他想跟我睡啊?”赵知静一把拉过被子,紧张道:“那可不行!”
春华一脸无奈,道:“待会儿, 您就知道了。”
果然, 没多久, 刘裕换了身涂白的衣裳走了进来, 头发还是半湿,应该是刚刚沐浴完, 他进了屋子, 半点没停顿, 很熟练地坐在了赵知静床上。
“不是, 殿下,您别表现得这么自然好么?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!”赵知静虽然不害躁,但也不能让人那么轻松地摸到她床边啊。
她上辈子也没让男人随便摸到她床边啊!
“你心神不定, 是孤让你受了惊吓,”刘裕温和地对着赵知静说着话,“孤从今晚开始, 每晚过来给你念一段安神的经文,让你好好睡觉,很快就好了。”
赵知静:“……”
“这就是你说的治病?!”赵知静声音都拔高了几分。
刘裕看了一眼怒目圆睁的姑娘,俯身替她把被子掖了掖,让人将屋子里的灯灭了,只留下最微弱的一盏,而后开始诵念经文。
“观自在菩萨,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,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。舍利子……”
空灵又清冽的诵经声入耳,犹如清泉般,洗涤了人心里所有的躁动与不安,赵知静本来还想跟刘裕掰扯掰扯几句,结果不知道是太累,还是刘裕的声音太过催眠。
赵知静眼皮子一沉,很快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