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裕路过春华身侧时, 连一声招呼都没有,几步就走到了府门外。
还是留白跟上来时催了一句:“赶紧跟上啊,还磨蹭什么!”
春华这才惊醒过来, 连忙跟上留白,着急问道:“可是御医?”
“还御医什么啊御医,那帮无能的废物, 府上有大夫,估计已经上马车了,咱们赶紧,要是慢点,主子都能把咱们丢下!”留白抹了把脸上的雨珠。
用了比往日缩短了一半的时间到了镇北侯府。
后门已经打开,第一辆马车快速驶了进去,春华见太子已经一马当先地往院子里走了,自己也要走时,被留白拉住了,他们两走到了另外一辆马车前,留白张嘴就道:
“赶紧的,你要是耽搁了那位的病情,主子回去后一定剥了你的皮,你信不信。”
“催什么催?老道不得收拾下药箱啊!”马车里传来一道不耐烦的声音。
很快,马车里走下来一位身穿道袍的老者,虚发皆白,看起来像个得道高人,但说话就不像了,提着药箱从车里下来,一把夺过留白手里的雨伞:“催催催!地面泥泞湿滑,你自己不晓得背着老夫过去啊,真是够慢的,吃屎都赶不上趟儿!”
春华一边给这位看起来像大夫的道士讲县主的病情,一边淋着雨往里赶。
赵知娴一直盯着门外,可始终不见牛嬷嬷的身影。
府医不敢用药性极烈的丸药,但汤药还是一直备着的,只是三妹妹一开始还能喝下去些,现在是一点也都不喝了,牙关紧咬,就是用力撬开嘴灌进去,很快又会吐出来。
刘裕进来的时候差点把赵知娴给撞飞。
“谁啊——殿下!”赵知娴惊道。